-
“神的日子来到,好像夜间的贼一样。……你们都是光明之子,都是白昼之子,……所以我们不要像别人一样睡觉,总要警醒谨守。(Thess.5:2-6)”
什么是节日?
节日是这样一个时刻,在这一时刻,个体命运、其他个体命运与存在本身的命运,即历史性的命运,贯通为一。在这一时刻,历史性命运的降临与个人的承担相契合。节日是一个事件,一次决断,一场狂欢。
节日不同于日常生活的无光彩的灰暗,乃是一个光亮的日子。节日是一个欢庆的日子。“欢庆”意味着中止日常行为,从繁忙的劳作中安息下来,从平日的无聊中出存出来。节日的到来在日常生活中打开了异乎寻常的一片空间,它打开的是指向未来的某种可能性。
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节日,1919、1949、1989……我们似乎还没有迎来属于自己这一代人的节日,但这并不着急。然而问题是,我们是否还有能力去听到天命的召唤,去期待未来的某个节日,抑或,我们只能在郁闷无常、无病呻吟与贫乏无力之中惶惶不可终日,进而自以为乐?
如果是后者,节日还是不要到来的好。
-
天渐渐冷了。下午接到一个消息,意料之中,沮丧依旧。又听了一遍马勒的第六交响曲,80分钟,接着恍恍惚惚中出了校门。一路走着,心头间或萦绕着马勒的旋律,不禁构思起一篇文章,题目就叫《告别马勒?》,起句已经想出来五个:
“即将到来的2010年将促使人们重新审视奥地利作曲家古斯塔夫·马勒的音乐,出生于1860年的马勒,生前曾立下豪言:我的时代终将到来。”
“据说,托马斯·曼《魂断威尼斯》中的主人公,埃申巴赫,是以马勒为原型的。其实,马勒在20世纪70年代地迅速走红,要多亏小说同名电影的流行。”
“马勒曾称自己为‘三重的无家可归者’:奥地利人群中的波西米亚人,德国人群中的奥地利人,整个人世间的犹太人。”
“我猜想,如果苏格拉底听过马勒的音乐,一定会要求城邦将其彻底地驱逐出去,然而在我们的时代,马勒的音乐泛滥成灾。”
“仍旧记得自己6年前买下第一张马勒唱片时的情景:图书中心负一层的折价区,一张摆在唱片架的最底层、塑料封面已有裂痕的唱片,伯恩斯坦指挥的第四交响曲,48元。”(真后悔当时没多买几张……)
老师说,这是一个“感伤”、“愤懑”、“怨恨”的时代,这就如我从未想过要把硬盘里马勒的作品统统删掉,反而会收集第n+1个马勒交响曲的版本,就如马勒的第六交响曲分明是一个巨大的灾难,但我仍愿驻足聆听……
在北面书店的角落里,意外地发现了几本旧书,心情好了一些。
-
风格是作者心灵的面貌 - [旋律]
2009-09-19
栾家濑 王维
飒飒秋雨中,浅浅石溜泻。跳波自相溅,白鹭惊复下。
初发扬子,寄元大校书 韦应物
凄凄去亲爱,泛泛入烟雾。归棹洛阳人,残钟广陵树。
今朝此为别,何处还相遇。世事波上舟,沿洄安得住。寄全椒山中道士 韦应物
今朝郡斋冷,忽念山中客。涧底束荆薪,归来煮白石。
欲持一瓢酒,远慰风雨夕。落叶满空山,何处寻行迹。沈园 陆游
梦断春消四十年,沈园柳老不吹绵。此身行作稽山土,犹吊遗踪一泫然。
-
长长的梦。
耳边缭绕起马勒的旋律。马勒在其几乎所有作品中都安排有一个似梦似幻的乐章,人们难以分辨出其间敏感多变乐音的指向:回忆还归憧憬,丰饶抑或贫乏?唯一的例外是第九交响曲,死亡的意向笼罩全曲,梦醒时分,人却格外清醒。
欣赏:马勒第五交响曲第四乐章—小柔版 -
傍晚的天空蓝得摄人,如大海一般温柔,却又深不可测。







